echo's profileecho的板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渗入心灵的碰撞,常令我感动到泪流。
|
echo的板板即使生活匆匆,也要保持一份淡定和从容。 11/04/2009 錯、錯、錯!釵頭鳳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欄。難、難、難! 05/03/2009 我眼中的中国:范曾谈中国传统艺术之美我眼中的中国:范曾谈中国国画之美(上)(2009.02.01)
http://space.tv.cctv.com/act/video.jsp?videoId=VIDE1233557192831648 我眼中的中国:范曾谈中国国画之美(下)(2009.02.08)
http://space.tv.cctv.com/video/VIDE1234143587938116 我眼中的中国:范曾谈中国书法之美(上)(2009.02.15)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zI1MDQzMTI=.html 我眼中的中国:范曾谈中国书法之美(下)(2009.02.22)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zM5NjM3MjA=.html 我眼中的中国:范曾谈中国诗词之美(上)(2009.03.01)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zU0ODUyNDg=.html 我眼中的中国:范曾谈中国诗词之美(下)(2009.03.08)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zgxNzMwMzY=.html 范曾关于艺术、人生、祖国的对话(上、下)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zk4ODMyMzI=.html
08/02/2009 装修七七曾经跟我提过一个人,这位仁兄窝在乌镇里五年,每天或走或看或思,只为把乌镇二期的房子跟乌镇本身做得融为一体。他排斥商业化的东西,不准住在里面的人做生意,不要外面的东西过多得打扰了里面的宁静。他把乌镇二期改了又建,建了又改,一直改到从每扇窗户里望出去都是一派自然的画像,浑然天成。
我边听边偷笑,其实估摸着我也应该是一类的人。我经常逗留在我家装修现场做沉思状,琢磨着要不先把这个墙纸贴上去,不好看的话再扒拉下来换另外一种;要不加的雕花先试着比划摆摆看,难看的话再重新雕别的花样;要不门的颜色先挪上去看看效果,不行的话拆咯给我再刷另一个颜色……云云……但是很多时候也是有心没胆,归根结底,咱没这位仁兄这么有钱有闲地能折腾啊——话说有ZF做支撑那确实不一样,钱都跟纸一样的花,我可是忒心疼我那白花花如流水出去的银子啊……尽管如此,过程却也有那么点小折腾的意思,现摘录一二:
很多朋友说装修是个痛苦的过程,其实我一直觉得装修是件“痛并快乐着”的事儿,“痛”的当然是钱钱啦,而“快乐”的是那种为布置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家的过程,很有成就感,很幸福! 29/01/2009 宜家成都的宜家开很久了,因为需要置办家具,今天才终于第一次去挤了挤。话说新年这些地方真是只有“挤”字儿能形容啊,大家逛街的热情还真高!街上人不多,都挤商场庙会了。
老妈在宜家开业初始就已经去逛过,摇着头回来,手里只揣了只两块钱的小手电。合着就只对这么个小玩意儿感兴趣了。。。我想可能我看过之后会抱至少那么一点不同意见吧,至少老妈跟我是两代人,至少网上哈宜家的小年轻们不在少数啊……
事实证明,宜家的东西,除了部分锅碗瓢盆和一些小东西外,其他的都不合我的胃口,而且是严重的不合!……连他们家卖的热狗都是如此,不是饿极了,周围又不挨村儿不挨店儿的,我才不会大年初三的去待见这样的垃圾食品!还是我老妈英明,出门之前让我们干等着,不做多的解释,一个人“呼呼地”便吃掉了早饭 & 午饭的份量!可怜我们只吃了几小个汤圆……狠!可是就算减肥也得靠体力不是,我就在宜家的大卖场里走得头昏眼花脚发软,为了得出一个全面的评价,硬是不断精神安抚着我那敏感而脆弱的小胃、坚持逛完了所有的区域。我容易嘛我。。。
真的不知道是我老了,还是这些年外国的月亮就是比中国的圆,反正结合实地参观,我越发觉得听到什么“宜家家俱是大爱”这样的话,我的鸡皮疙瘩就会掉一地。。。那个号称实木家俱的门板儿,那个小身板儿,单薄得都可以比得上切片面包。或许真的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过我还是觉得对宜家的“传说”有点过了,它不过是那个瑞典老头儿“薄利多销”的廉价货,或者有些技术含量,但是在中国折算成人民币它就绝对没有“价廉”,更谈不上“物美”。就好像同样吹捧过头的“星巴克”,其实在我眼里它就是美国的“六合豆浆”店,在纽约稍微不留神一条不长的街上都能冒出来个三、五家,价格还能比国内的便宜个几大毛。
早些年,曾经花很大的价钱买过一本类似宜家风格的装修画册。即使在现在,那本画册的价钱也是非常昂贵的,但是从未后悔,因为当时喜欢。不过事物往往有戏剧性的微妙变化,转瞬间的,我开始更认同“很中国”的东西,对那种北欧的简约开始排斥。我喜欢有着青花的瓷器,有着木雕点缀的家俱,和温暖稳重的传统家俱的颜色,感觉那才更像一个家的味道了。
但愿我这不是一种偏执,因为这并非我做人的真实心意。 09/10/2008 (转)想起辜鸿铭知道辜鸿铭,最早还是他的一个茶碗配几个茶壶的理论。想不通他为什么如此不遗余力地为传统的东西辩护,而且有点顽儿般的耍赖。
但他也是第一个将中国的《论语》、《中庸》用英文和德文翻译到西方的人。20世纪初,西方曾流行过一句话,“到中国可以不看紫禁城,不可不看辜鸿铭”。看来辜鸿铭已超过文物,成为活宝了。 我想象他在北京大学任教时,梳着一根长长的小辫走进课堂。此时的活宝已还原为可笑迂腐之人。让人难以置信,这位为纳妾和缠足进行头头是道的辩解的人,居然精通9种语言,获13个博士学位,学贯中西,被印度圣雄甘地称为“最尊贵的中国人”。 也难以想象,这位把英文诗分为国风、小雅和大雅,并把国风分为苏格兰风、威尔士风等七国风的北大英文诗教授,居然一生主张皇权。而且,近百年前,当他梳着小辫走进课堂,面对哄堂大笑的学生们,居然能够平静地说:“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你们心中的辫子却是无形的。” 近百年后,如果看到梳着小辫子穿着旧式服装的辜鸿铭摇头晃脑地向我们走来,我不能肯定有人不会笑。但我可以明确的是,大多数人肯定笑得更为轻狂。 还能有多少人有一个洁净炽热的心足以用静默来表达听到此话后自己的清醒? 如果让你选择,要是能回到从前,你最愿意生活的时代是哪个?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盛唐。当然,盛唐雄风,极尽繁华之能事,享尽大国子民之荣耀。谁也不会愿意生活在一个不幸的时代,尤其是那个在坚船和利炮面前,手足无措,备受蹂躏的时代。 或许,辜的痛苦正在此。一方面,他以理想主义的热情向世界展示中国文化才是拯救世界的灵丹,宣称,“把我们中国人做人的道理,温柔敦厚的诗教,去晓喻那些四夷之邦”,而另一方面,他目睹时代的不幸,困惑与苦痛是难以掩饰的。毕竟,这一切,要一个文人去改变,是多么无力。这是一种深沉而又绝望的关注,但无从做起,只有以狂放的姿态,异样的行为,来保护自己所剩无多的强烈的自尊。 韩愈说,“君子居其位则死其官,未得位,则思修其辞以明其道”。辜鸿铭一辈子无法居其位,而他亦无法撇掉无以言说的苦痛,静坐书斋以修其辞。所以,他会拖着他的有形的辫子,傲视人们心中无形的辫子。无怪乎林语堂会如此评价他: “辜作洋文、讲儒道,耸动一时,辜亦一怪杰矣。 其旷达自喜,睥睨中外,诚近于狂。然能言顾其行,潦倒以终世,较之奴颜婢膝以事权贵者,不亦有人畜之别乎?” 或许,辜鸿铭身上就有他自己所评论的中国人的精神,“中国人最美妙的特质是:作为一个有悠久历史的民族,它既有成年人的智慧,又能够过着孩子般的生活──一种心灵的生活”。但愿,我们不要把他当作笑料的制造者。这是一个为着心灵而活的人,他的痛苦是深刻的,只是,在哪个年代,以某种滑稽的形式表现出来。而已而已。 28/05/2008 地震的记忆地震过去了些时日了,大家的心还被大大小小的余震牵扯着,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专家冒出来说余震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一段?是多长呢?
本来不打算写什么,越来越懒,也累,心里也有很多的起起伏伏。今天突然看到网上一个博客,记录地震的,说:这个特殊的记忆还是该记下来吧。我有点触动,是以为记。
……
逃
我们在12楼。电梯很早以前曾经停过一次电,我记得当时我费了老长时间气喘吁吁的爬上楼的时候,电居然非常“配合”地又来了;然后在我再次要下楼的时候,它又跟我开玩笑地停了。我那时走下一楼的时间无法考证,但起码参照一根烟的功夫是有的吧。可是地震那天,我估摸着我们用了总共不到1分钟的时间就摇摇晃晃地跑下了楼,其间还跑错了一次,跑到了四楼的平台上,惊见那里的墙体已经略有裂缝(BS一下豆腐渣,楼才3、4年的光景啊)。但是我惊叫有裂缝的声音很快就被更多更高声的尖叫声淹没了,众人纷纷夺路而逃。其实刚开始的那一刹那我没有跑的意思,我当时正在办公室发邮件。意识到可能是地震开始的时候,邮件正在发送。老师若无其事地说了句:地震了。我“哦”一声,继续观察发送状态的邮件。年初康定地震不也就是晃了那么两下就没事了么;老师以前是搞地质的,他不也经常站在科学的分析角度给我灌输成都不会有地震云云的么。很快,老师发现状况不太对,跑到门口,对我大吼一声:快跑!我还在那儿犹豫要不要跑呢,心想再等等,晃两下就过去了。直到看见墙上挂的画开始左摇右摆起来,我才有点意识到这次的不同。我坐在窗口,感觉楼似乎要倾斜着倒下去,而我也似乎要被甩出去的时候,我开始真的惊慌起来。顾不得看邮件是否已经发送成功,把电脑一合,电源一拔,抱着电脑就跟在老师后面从安全通道往下冲。猛然间,发现通道里居然有那么多人;猛然间,才觉得平时自以为清净的楼里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办公。楼道里没有扶梯,在剧烈的晃动中,我怀抱电脑,只能抓紧了脚平衡自己,左冲右撞地冲到了楼下,站到了旁边一块空旷的露天停车场上。街上已经人山人海,有穿戴整齐的,有穿睡衣的;有裹了背子就出来的,有光脚丫子的;有披头散发的,有顶了一头洗发水泡泡的……当然,还有我这种逃命都要带着电脑一起逃的!很快居然还发现一个在拍婚纱照的新娘,旁边的摄影助手帮她托着累赘的婚纱(这个时候只能形容为“累赘”);居然这个新娘还是个老外MM(题外话,还比较漂亮);而且,居然她还站在一个摇晃不定的电线杆下面躲避……faint
当时,我还没意识到此次地震有那么的严重,我们还在商讨过两天就要来的团队如何稍微调整下线路(后来才发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了,且不说所有社都不能接团,团队本身要走的就全部在地震那一圈)。当时我跟老师就地坐在停车场,心里呆呆的,谈不上怕,只是想着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去收拾东西回家。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我的老师,他在我发傻的时候,很肯定的告诉我说:这次地震肯定来自龙门山脉!我当时一脸茫然的“嗯”了一声。换到现在,听到这几个字该是如何的触目惊心?!
宿
当天晚上带了折叠凳,跟爸妈去体育中心,打算坐到天黑就回家睡觉。看到抱背子、席子、枕头的人,我跟老妈还忍不住偷笑他们太夸张。可是随着天色一点点晚下来,打算露宿的人似乎有增无减,甚至连旁边喜来登酒店的老外都在体育中心住起了“五星级联排地铺”。老妈开始有点紧张起来,也打起了露宿的主意。我深知老妈的个性和对卫生的苛刻要求,于是我自告奋勇地回办公室拿帐篷。老妈这样一个风风火火惯了的人,在那一刻的眼神,想又不想的犹豫和对我提议的言听计居然透出一种小孩子的依赖来。我突然觉得父母一直为我辛苦,而此刻是我该为他们担当的时候了,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身上担子的重量。在路旁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等到一辆空车。和司机一路无话,心里空落落的。除了春节,街上从未象这样冷清过,甚至冷清得有些死寂。我很快的冲上办公室,没有开电闸,摸黑胡乱抓了一顶帐篷就又冲了下来。回到体育中心,看到妈妈困顿地坐在小板凳上,疲倦而又可爱的表情,让我无限怜惜。象叮嘱小朋友似的叮嘱她坐好,和老爸支好帐篷之后才叫老妈过来睡下。而我们,居然是那天整个体育中心第一家搭起帐篷的。
忙
老妈很快就在帐篷里进入了梦乡。虽然我也很困了,却怎么都睡不着,担心着第二天就要来的团队该如何通知取消,因为他们要走的线路恰恰围着震区绕了一圈。下午那种混乱和晚上安顿家人,我根本还无暇顾及,但是这个时候算时差怎么也得跟客人有个交代。手机不好打,我只有爬起身又走回家去用座机打。时断时续的通讯,让我焦急不已;好不容易通了,又没人听电话。家里又不敢久呆,来来回回地回去了两、三次,差不多天也亮了。我大概眯了有一个多小时,早上6点的时候开始回家上网,给客人发邮件,这是唯一的办法可以联系上他们了。还好网络没有中断啊!海外的消息其实来得非常快,地震刚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外方已经打过电话给我,但是手机、座机全部不通。打开邮箱的时候看到他们已经发了邮件过来,稍微松了一口气,赶紧回复和把所有能接通我的号码都给了对方。整个上午就在焦急的等待和不断袭来的余震中渡过的。到了中午,客人终于打通了我的电话,开始确认各项取消事宜。接下来,又是其他稍晚点的团队的取消……忙完,已经是两天之后了,这期间,我几乎没怎么睡。欣慰的是,该做的工作都做到了。
Emails
两天之后,才有空看其他不太着急的邮件。很多客人,曾经的,现在的,将来要来的,见过面的,没见过面的,都发了好些邮件过来。真的很感动……其中一个客人还从国外给我发了短消息问候平安。他的邮件也一并有传来。这位客人是一位海外华人,三月份西边闹事的时候就已经发过短信给我问候。他已经不太会讲中文,但是他依然关注中国,为这次事件震惊和难过。在信中最后一句竟然这样感叹:What is happening to our country?!我注意到,他用的是Our Country。泪一下就流下来了……
无意识地打开浏览前两天我回复他的邮件,发现……时间……恰好定格在的……是:
5月12日14:28——地震当天我跑下楼前正在等待发送的那封邮件。
他
地震当天,接到M的电话。记得很清楚,刚好零点,半夜了。他说他一直拨一直拨,一直都拨不通四川的电话。中间断了一次,他的口气有些急。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四川的电话包括了多少人。但,这个时候,这个电话着实很温暖!由于通讯的原因,那天我总共只接到三个电话,一个是即将接团的导游,一个是老师打来的,另外一个就是M。他的电话保持了一贯的“短频快”,我还是那么一贯乖巧地而又不知所措地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要说“再见”。中间有一次停顿,他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我后来想,如果……假如……那一刻就是生死,你,又会跟我说些什么呢?……
R没有打电话给我,在我上网的时候问候了,他说他不可以打这个电话。我明白的,他永远有他那么单纯的一面。他喜欢我的孩子气,可是他却更象是个孩子。性子来了耍小孩子脾气,安静的时候也会象极很听长辈话的好学生,长辈怎么说就一定乖乖地怎么做。可是他心里有着多少的委屈呢,忍着忍着忍了好久,他还是没有忍住,叫了声“honey”。……
可,爱往往就是这样……被爱和爱,幸福和痛苦。我常常也想,我们前世究竟是种怎样的纠结呢?到了今生还是要遇见却注定没有结果。愿彼此都平安吧,珍惜眼前人。
爱
最初的几天里,晚上通常是我在守夜,让爸妈先睡,我白天再补睡,以防止半夜的余震。有天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手搭拉在了沙发座椅上。却感觉坐在旁边的父亲轻轻地拉起了我的手,就那么握着,就那么握着,好长时间……我感到眼角有湿湿的东西流下来,已经醒了,开始装睡。父亲依然拉着我的手,那样温暖。他平时是那样一个沉默的人呢,有着典型的中国式父亲对子女的深沉的爱,从不善表达,也从未有更多的亲昵,却默默为子女付出很多。而此刻,地震之时,我的父亲就那样悄然的拉着我的手,默默地坐着,默默向我传递着他那份浓浓的爱。觉得,这个特殊时刻,能跟家人平安地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佛
地震刚开始几天,还能整天地守着新闻看。之后就是满目的疲惫。开始听佛经。师傅说要念《药师经》为众生消一切苦难和灾难。作为一直徘徊在佛门前的人,我不止一次被人说过我有佛缘。可是我有些心结打不开,就一直处在信与不信的边缘。这种状态在信佛的人看来比较奇怪,但是如果说真有“佛缘”存在的话,我觉得这种徘徊也算是一种修行。不过这一次,好像真的有点认真起来。我开始非常虔诚地诵经,我开始斋戒,斋戒49天,为死难者。我对妈妈说,我决定要认真学佛了。妈妈半信半疑、既惊且喜……可是,是真的。有的时候,真的就在转瞬之间。我跟师傅争论过,我说既然要受磨难,那到磨难结束的日子就该是我与佛真的结缘的日子。他有些不以为然。可是,很多东西就是在瞬间。地震在瞬间,顿悟也是在瞬间。
在SPACE里放了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记得非典那年的香港金像奖颁奖礼就选择这首歌作为谢幕。香港那一年多灾多难,今年四川包括祖国也是。以这首歌同作鼓励吧:
……
悲也好喜也好
每天找到新发现 让疾风吹呀吹 尽管给我俩考验 小雨点 放心洒 早已决心向着前 ……
29/04/2008 What Do You Want from Us!WHEN we were called the sick man of Asia,
We were called The Peril.
When we are billed to be the next superpower,
We are called The Threat.
When we closed our doors,
You smuggled drugs to open markets..
When we embrace free trade,
You blame us for taking away your jobs.
When we were falling apart, You marched in your troops and wanted your "Fair Share". When we were putting the broken pieces to gether again,
"Free Tibet ," you screamed, "It was an invasion!"
So, we tried communism;
You hated us for being communists.
When we embrace capitalism,
You hate us for being capitalist.
When we have a billion people, You said we were destroying the planet.
When we tried to limit our numbers,
You said it was human rights abuse.
When we were poor,
You thought we were dogs.
When we (lend) you cash,
You blame us for your debts.
When we build our industries, You call us polluters.
When we sell you goods,
You blame us for global warming.
When we buy oil,
you call that exploitation and genocide.
When you fight for oil, You call that liberation.
When we were silent,
You said you want us to have free speech.
When we are silent no more,
You say we are brainwashed xenophobics.
Why do you hate us so much? We ask.
"No," you answer. "We don't hate you."
We don't hate you, either,
BUT Do You Understand Us? What do you really want from us? 23/04/2008 沧海一声笑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
|
|||||||||||||
|
|